明天R要离开,我没有勇气去说再见。能否再见,who knows. 为什么两个很好的朋友,莫名其妙的开始看不上对方。 是我太敏感么? 又或者,价值观的不同,只有在20岁后才会暴露? Bul Dla. 很想开口说声对不起,没有理由。 再联络的结果是不再联络。 开始与人群疏离,回到lonely wolf的状态。 自发离开,不愿回归。 好像自己和好友无法沟通了。 和阿爹相对吃饭,觉得辛酸。看着他老去,无能为力。 抓不住。 想要做些什么,拒绝。 就这么疏离。任何人之间。 看了一下午的韩剧,莫名觉得寂寞。 此时的J,应该也是没命的看韩剧吧? 抑或,在准备考研? 开始害怕考虑未来,未来始终要来,不喜欢计划的人生。 见面的寒暄一律关于实习关于工作。叫人心烦耨。 明天开始,要早起,要吃早餐,要去书店,要做瑜珈,要学法语。 让我懒。 让我懒懒的过完这个寒假吧,不要再strech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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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,他回来了,他重读了一年,他很传奇。
他们说,某某某和某某在一起了,某某们又分了。
他们说,Cambridge里有很多母校的人,走在路上就能随便碰到。
他们说,有出息的孩子在外国。
他们说,equity是要考的。
他们说,要不要脸的卖保险。
他们说,小圈子里交换女友。
他们说,不是剑桥就是帝国理工。
他们说,李登辉也曾在cornell,(是我们的老校长么?)
他们说,某某是ddmm的英雄人物。
他们说,头发太差,睫毛不翘,手指很胖,裙子太短,瞎了眼了。
他们说,不考研么?
他们说,转专业很困难。
他们说,不要扮小女孩了。
他们说,外表斯文内里open。
他们说,我记得你们。
他们说,某某帮某某和某某的男友拎包。
他们说,他在专业玩音乐。
他们说,章子怡很好,不和人争。
他们说,她当时就很美了。
他们说,不要潜水了。
他们说,什么都不写么。
他们说,放假了,slow down your pace。
他们说,难道还不实习?
他们说,要GRE和GMAT一起考。
他们说,thine是yours么?
啊啊啊。
我说,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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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有老师有心情放成绩上来了,tnnd,白学了。 白那么累了。 都不知道学那么辛苦干吗,没有回报的。 我以为自己考得很好。 tnnd全是假象。 很痛苦。 不知道是老师人品不好还是我真的那么差还是同学们真的那么强。 tnnd(第三次了),很想打那个成天装傻的老师。
whatever,泄愤一下。 真的很愤。 很抑郁今天。回高中看老师了,不想去的,跟老师没有感情。 又被人说冷血。 我宁愿自己真的能冷血。 见了很久没见的人,吃饭的时候闷头狠狠的吃,无话可说。 没有思念,我是冷血的人。
巧笑倩兮。假象。
心里好像憋着一些东西,却又说不出来,也没有人要听。 她们谈笑的时候,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,如果所有的想法这时以电影的手法拍摄出来,呵呵,像妹妹看MTV中的那只狗,cynical。
总之,流年不利。
我尝试乐观一点,看成绩,看人际,看未来。 我来尝试一下。
要打个洞,打在传说中最痛的地方。
泄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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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寄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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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洋说,婆婆,他们都说你走了,你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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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要哭了,谢谢蜗牛。
最喜欢的blog。
我一直没有勇气回来,看看我以前的文字,和以前的我。
可是现在,我真的要哭了。
trixelft,你是谁,蜗牛,你又是谁。
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看到自己荒废已久的blog居然还有4000多的浏览量。
我甚至开始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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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人的一些话。04年《看电影》对影人的采访,摘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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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很久没有写了,所以在学校机房打开嘴角上翘时,会很激动。
看到一些朋友对我的鼓励,很欣慰,觉得还有人会想要看我写的小东西。
谢谢你,蜗牛:)
还有Joe。
因为没有pc,所以写作变得很困难,想要写的东西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,半夜三更的放上来。
并且写作是很私密的事情,在学校的众目睽睽下,会觉得惊恐。
哈哈,有人在唱歌。
机房里总是这样,戴着耳机看我猜的美女JJ也会不自觉的笑的失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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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冷漠很无情。
但是,真的朋友去哪里找呢?
有谁会停下来,让我认真的看清呢?
十年磨一剑的Main,我会珍惜。
唯一的一个可以静静的享受沉默的气氛的朋友。
不用讲乱七八糟的话来避免尴尬。
可是,一个人在学校的时候,还是会寂寞。
戴佩妮说没人了解吧,所以不回答。
我没人了解吧,所以我总是沉默。
六哥说,你这孩子应该多交些朋友,才能开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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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以开朗的,疯玩疯跳,我擅长。
可是我不会快乐的。
他们说我很情绪化。无所谓了。
我会想起一些人,他们在人群里的眼神是不一样的。
这些孩子,在第一眼见到,就知道是可以作朋友的。
作朋友也许要勇气。
因为友谊需要经营,需要投入爱。
如果没有这种坚持,不要轻易去接近陌生人吧。
所以我紧闭嘴角,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只是不想再作拉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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